极限挑战:德军营救墨索里尼

1940
年冬天,德国法西斯为一举征服英国,对伦敦等十几个大城市进行了持续几十个昼夜的狂轰滥炸。在空战中,德国空军使用了先进的“克尼克拜因”无线电装置,使德国轰炸机无论在一阴一天、雾天,还是在黑夜,都能准确地击中地面或空中的目标。但是,英国利用新研制的干扰装置,使德国的新发明失去了作用。科学技术在战争中日趋重要。因此,英德两国在激烈空战的同时,又开展了一场争夺科学家、竞相研制新发明的秘密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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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意大利正式对法国宣战并加入轴心国进入第二次世界大战。二战中的意大利法西斯墨索里尼的名字很多人都知道,当然他的下场跟盟友希特勒一样难逃制裁。
德军营救墨索里尼
奥托·斯科尔兹尼1908年6月12日出生在奥地利维也纳一个中产阶层家庭,从他的姓氏上看似乎他的祖先具有斯拉夫血统,斯科尔兹尼的个子非常高大,有6英尺4英寸高。成年后的奥托进入维也纳大学学习机械工程学。在学校,和他的许多同学一样,年轻的斯科尔兹尼加入了一个“决斗”团体,在一次与敌手决斗的时候,他的脸上留下一道可怕的长长的伤疤,这道伤疤在斯科尔兹尼后来的照片中清晰可见。
奥地利和德国合并后,斯科尔兹尼加入了纳粹党卫队。他本来想参加德国空军,因为此前他驾驶过小型单引擎飞机,但是经过5个月的飞行训练,斯科尔兹尼被告知要成为一名合格的飞行员,他的年龄显然有些大了,因为那年他已经31岁。失望的斯科尔兹尼接受建议,转而加入了纳粹党卫队“阿道夫
希特勒警卫旗队”,不久他被提升为军士,并被派遣到另一支党卫队部队——帝国师,1940年,他跟随帝国师参加了入侵荷兰、法国的战斗,在战斗期间,斯科尔兹尼证明自己是一个优秀的战士并被晋升为少尉。1941年斯科尔兹尼参与入侵巴尔干的战役,随后又参与进攻苏联,1941年12月斯科尔兹尼中尉在俄国前线激战中头部负伤,被送回德国休养。此时的斯科尔兹尼已经因为常常指挥部下狡黠而且不按常规的作战方式引起了一些高级军官的注意。1942年,伤愈后的斯科尔兹尼回到“阿道夫
希特勒警卫旗队“担任该部队新兵训练营的教官。1942年6月,他被党卫队总部征召参与组建德军一个全新的突击队,1943年4月18日,斯科尔兹尼被晋升为上尉并被任命为该部队(Friedenthaler
Jagdverbande)的指挥官。长期盘桓在后方让斯科尔兹尼十分苦恼,他后来在他的回忆录中写道:“在这个转折点,一些人选择了为荣誉而死,而另一些人则选择了逃避,选择这两条路的人,前者将成为英雄,而后者则是懦夫。”
战神的青睐马上就要垂青于这个35岁的上尉了。1943年7月25日,意大利军方在国王的支持下逮捕了意大利法西斯领袖墨索里尼,并准备与盟国签定停战协议。消息迅速传到柏林,希特勒闻讯暴跳如雷。意大利的倒戈无疑将德国欧洲堡垒的腹部敞开一个大缺口,这是希特勒最恼怒的事情,为此希特勒亲自下令德军迅速采取行动制止意大利。行动方案很快就被高效率的德国总参谋部制订出来,该方案包括4个计划:
1、轴心计划(Operation Achse):命令德军接管、夺取或摧毁意大利舰队
2、黑色计划(OPeration
Schwarz):命令德军全面占领意大利并解除意大利军队的武装
3、斯图登特计划(Operation Student):该计划负责人为德军伞兵部队指挥官库特
斯图登特将军,命令其指挥德军占领罗马并配合实施橡树计划,恢复墨索里尼在意大利的领导地位。
4、橡树计划(Operation Wiche):命令组建一支特种作战突击队,营救墨索里尼
斯科尔兹尼上尉很幸运地被选为执行橡树计划的负责人,1943年7月25日深夜,睡意朦胧的上尉被叫醒,他连夜飞往位于希特勒在东普鲁士的指挥部——狼穴。在狼穴,希特勒召见了斯科尔兹尼,亲自命令他负责营救墨索里尼。斯科尔兹尼接受命令后的第二天就飞抵罗马接受库特
斯图登特将军的指挥,立即开始着手进行准备工作。
营救领袖的首要问题是要查明墨索里尼被巴多格里奥元帅关押在什么地方,墨索里尼被逮捕后先被关押在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后来被转到意大利西海岸的庞萨岛,当德军全面接管意大利时,意大利人又把墨索里尼转移到撒丁岛东北的马达累纳岛。希姆莱无孔不入的间谍及时获得了这一情况。德军迅速做出了营救计划,准备派遣海军和伞兵进攻该岛,然而就在准备开始行动之前,1943年9月初墨索里尼又一次被秘密转移。根据巴多格里奥与盟军签定的停战协议秘密条款,墨索里尼应当被交给盟军,这次德国人不知道转移的目的地在哪里。
斯图登特将军十分焦急,随着德军大规模占领意大利,遇到意大利人的抵制越来越多,德军负责营救计划的军官们都担心恼怒的意大利人会迁怒于墨索里尼而将其处死。这时德军无线电侦测部门发现了一个线索,在距离罗马80英里的大萨索地区有不同寻常的无线电信号非常频繁地提到“重要人物”,精明的德国人马上判断出墨索里尼可能就在大萨索山上!
大萨索山位于罗马东北80英里的亚平宁山区,战前是一个登山滑雪胜地。大萨索山顶峰是Campo
Imperator旅馆,是过去滑雪者经常聚会的地方。从山下到旅馆有一条索道,这也是上山的唯一道路。德军参谋人员马上制订了一份包含多项任务和细节的计划,计划分为2部分,第一部分是伞兵奇袭大萨索山下的索道站以控制索道;第二部分使用伞兵奇袭旅馆,查明墨索里尼是否在那里,如果在就严密保护其安全离开。
1943年9月10日,斯科尔兹尼及其助手弗尔克萨姆和空军的计划制订者们一起空中侦察了大萨索山,最后他们选定了一块可用于着陆的地区,那是旅馆前面的一小块草地,因为山顶空间如此狭小,而且旅馆所在的位置海拔2000多米,稀薄的空气和凄厉的狂风不利于伞降,原来计划使用伞兵伞降的计划被迫改为使用滑翔机机降。
按照修改后的行动计划,突击队将使用12架DFS-230滑翔机运载突击队员。突击队成员由斯科尔兹尼老部下Friedenthal营15名战斗骨干和乔治

伯勒普施上尉指挥的伞兵第七团第一营第一连(第一营也称伞兵教导营)组成;伞兵第七团第一营其他部队将在奥托
哈罗德
莫里斯少校的指挥下经铁路运送到大萨索山下,准备奇袭索道站,阻击可能前来增援的意大利军队;斯科尔兹尼的其他手下则负责营救在罗马的墨索里尼家属。为了劝说可能出现的意大利官兵放弃抵抗,德国人特地挑选了一位亲德国的意大利将军索莱提随同突击队一起前往大萨索山。
1943年9月12日下午,搭乘突击队员的滑翔机在拖拽飞机的牵引下从罗马郊区的玛亚机场起飞,最后起飞的11号和12号滑翔机在机场滑行过程中,跌入盟军飞机轰炸后留下的弹坑内,两架滑翔机撞在一起而损坏。其他10架顺利升空。在飞往大萨索山的途中,拖拽1号机和2号机的飞机在浓雾和厚云中迷航,幸而斯科尔兹尼坐在3号滑翔机上,余下的8架滑翔机在起飞1个小时后顺利抵达目的地。
突击队到达大萨索山时。天气依然很糟糕,但斯科尔兹尼还是辨认出来先前空中侦察时选定的那块着陆地,滑翔机随即脱离牵引飞机,悄然无息地向那一小块草坪滑去。就当滑翔机即将降落的时候,突击队员愕然发现选定的着陆地面实际上是一个巨大的岩石,上面布满杂草和青苔,而且坡度也远比以前估计的要陡峭的多,最可怕的是在山坡的尽头,也就是旅馆大约100码的地方,那里的山坡突然隆起一部分,这意味着滑翔机降落的时候危险性要大的多。现在突击队员已经不能考虑别的,滑翔机只好强行着陆,斯科尔兹尼的3号滑翔机第一个着陆,飞机一直滑行到距离旅馆大门口几码远的地方才停下,斯科尔兹尼立即钻出机舱,指挥部下迅速制服了还在目瞪口呆地望着陆续降落滑翔机的意大利警卫,随后斯科尔兹尼推着索莱提将军向旅馆冲去,在旅馆门口,斯科尔兹尼看见墨索里尼的面孔出现在旅馆二楼一个窗子后面,他急忙对墨索里尼喊道“退回去!退回去!离开窗户!”,索莱提将军则对正在四散躲避的意大利卫兵叫道:“不要开枪,我们不需要流血!”而那些意大利士兵只有几个人放下武器站住不动,其他人则狼狈向四周逃去。
斯科尔兹尼带了几个伞兵冲进旅馆,他首先沿通信线路直奔无线电室,在制服了发报员并控制电台后,斯科尔兹尼直奔关押墨索里尼的房间。有两名意大利军官在房间内负责看管墨索里尼,在墨索里尼的劝说下没有反抗。斯科尔兹尼大步走到领袖面前,行了一个标准的纳粹礼说:“领袖,我奉元首的命令前来接您!”墨索里尼则欣喜若狂地回答:“我就知道我的朋友不会抛弃我,我就知道!”随后那两名意大利军官下令让所有意大利卫兵放弃抵抗,冲突几乎马上就结束了,整个旅馆地区全部被德国伞兵控制。关于这个戏剧性的过程,夏洛伊在他的著作《第三帝国的兴亡》中有这样的描述:
……他发现领袖正在二楼一个窗口满怀希望地往外看着。大部分意大利警卫一看见德国军队就逃入山中,少数没逃的也在斯科尔兹尼和墨索里尼劝阻下没有动用他们的武器。这个党卫队头子把他抓来的将军推在自己队伍前面,大声叫警卫别向这个意大利将军开枪。同时,据一位目击者回忆,意大利领袖也在窗口高呼:“谁都不要开枪!不要留一滴血!”果然一滴血也没流。
整个营救过程结束的非常快,当所有事态平息的时候,突击队的6号和7号滑翔机刚刚着陆,最后一架滑翔机——8号滑翔机是最后着陆的,它滑行了没多远就狠狠撞在旅馆外隆起的山坡上,滑翔机翻滚起来,造成机上所有乘员全部受伤,这也是这次营救行动中唯一受伤的有一批人。
在飞机没有到来前,斯科尔兹尼指挥手下的突击队员和已经投降的意大利士兵,将旅馆后的滑翔机推到一边,并紧急休整地面,为侦察机的到来做准备。此时,跟随伞兵第一营占领山下索道站的几名德国战地记者得到允许,经索道来到山上,这几个不知名的记者用他们的照相机和摄影机记录下了后来发生的事件,其中就包括戈尔腊契上尉小心翼翼地将他的宝贝飞机降落在这个临时跑道上的镜头。
飞机降落后,众人上前七手八脚将这个只能载运两人的轻型飞机推到预定的起飞位置。然后,身穿一件不太合身的黑色大衣、头戴黑色礼帽的墨索里尼在斯科尔兹尼的搀扶下走出旅馆来到飞机前。墨索里尼登上飞机,身材高大的斯科尔兹尼吃力地挤上去,与领袖合用了一个座位。这种飞机设计载运两人,此时多了一名乘客和领袖的行李箱,这使飞机几乎不能起飞,戈尔腊契上尉开始不同意搭载斯科尔兹尼,但斯科尔兹尼坚持自己要亲自护送领袖抵达安全地点,最后戈尔腊契上尉妥协了。12名突击队员站在飞机尾部紧紧拖住飞机,直到戈尔腊契上尉举起手臂示意发动机转数到达理想位置可以起飞时,大家才放手。飞机飞速在临时休整的空地里蹦蹦跳跳地滑行,几乎撞上一块大岩石,幸亏戈尔腊契上尉有高超的驾驶技巧,飞机摇摇晃晃地爬升到天空中,围绕旅馆上空盘旋一周,然后径直飞往罗马郊外的普拉提察德玛亚机场。
按照希特勒的打算,墨索里尼被营救出来抵达罗马后,将在德军的支持下恢复对意大利的统治。然而1943年9月3日,就在墨索里尼被营救前一周,盟军开始在意大利半岛的南端登陆;9月8日,巴多格里奥代表意大利与盟军签定的停战协议被公开出来。在斯科尔兹尼带领部下飞往大萨索山的前后几天中,意大利中部和南部的形势对德军十分不利。在罗马,5个意大利步兵师与德军两个师对峙着。而盟军轰炸机也经常光顾罗马,不但轰炸德国空军在这一地区的机场,甚至连德军南欧指挥官凯瑟林元帅的指挥部也被盟军摧毁。在这种危急关头,把墨索里尼致于此地显然不太合适。于是经过紧张安排,领袖抵达机场后几个小时就在斯科尔兹尼的陪同下匆匆登上飞机抵达维也纳,在那里,领袖与被斯科尔兹尼另外一批手下营救出来的家人团聚。而斯科尔兹尼则在抵达维也纳后几个小时,意外地接到一个希特勒亲自打来的电话,希特勒在电话中激动地对同样激动不已的斯科尔兹尼说:“今天,你完成了一项具有历史意义的行动,元首感谢你!”
斯科尔兹尼因为行动成功而被授予了骑士十字勋章,他也因为此次行动被称为“欧洲最危险的男人”。
这的确是个具有历史意义的事件,直到今天,很多研究特种作战者都要把这个大胆而且成功的冒险行动作为一个范例。斯科尔兹尼被提升为少校,并获得骑士十字勋章,经过德国宣传部的极力渲染,斯科尔兹尼成为德国著名的战斗英雄。此后他奉命指挥党卫队特种作战部队和新组建的党卫队第500伞兵营,又成功完成了制止匈牙利独裁者霍尔蒂背弃轴心国的“铁拳”行动,阿登反击战中,斯科尔兹尼指挥一个装甲旅,派遣突击队员伪装美军渗入盟军后方大搞破坏,影响极大,以至于丘吉尔称斯科尔兹尼为“欧洲最危险的男人”。

一天夜里,皇家空军上尉卡恩·巴德尔驾驶他的夜航战斗机在击落了一架德国轰炸机后,胜利返回特别行动飞行中队的总部。这个飞行中队,直接隶属于皇家空军司令部,专门执行诸如夜间巡航、护送重要人物、运送空降兵,偷袭敌人重要目标等特殊任务。执行这些任务需要非凡的技巧、勇气和智谋。因此,有幸被选中者几乎都是优秀的王牌飞行员。

卡恩一着陆就被中队长贝德福德上校叫进了他的办公室。上校关好门,拉上窗帘,谨慎地向四周看了看。卡恩知道今天又要接受秘密任务了。

果然,上校在强调了新武器、新发明以及发明这些武器的科学家在战争中的重要一性一后,告诉他一个惊人的消息:“在过去的几天里,我们有十来个最有才能的科学家失踪了。他们可能是被暗杀,或者是被绑架了。很显然,这是德国法西斯以英国科学家为对象在搞大一阴一谋。纳粹分子就在我们的鼻子底下活动。”接着,上校严肃地向他交待了任务:“我们要抢在他们前面,把一批优秀的科学家保护起来。巴塞特教授是我们最有才华的雷达研究人员,他正在研究一种可装在飞机上的便携式雷达。明天晚上9
点钟你去他家里,用车把他接到我们中队的机场,然后你带他飞到苏格兰高地的一个秘密地点。政一府在那里建立了一个新武器试验站。从巴塞特离开他的家直到送到目的地,他的安全由你负责。”卡恩有点担心地问:“但如果从现在到明天晚上9
点之间他出了事怎么办?”上校毫不迟疑地说:“这个你放心,这几天保安人员都一直在他家警卫,直到把他交给你,他们才算完成任务。”卡恩高兴地接受了这项秘密使命。

第二天傍晚,一个朋友约卡恩上尉去观看一场一精一彩的拳击比赛。卡恩虽然是个拳击迷,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他推说自己晚上9
点有要紧事儿,不能去看拳击比赛,朋友说没关系,8
点半离开拳击场就行了。卡恩想了想便同意了。

拳击比赛确实一精一彩,当卡恩依依不舍地离开拳击场时,时间已经8
点40
分了。他在公路上飞快地开着车。巴塞特教授的别墅连同一间附属的私人实验室,建在伦敦郊外一处环境幽静的地方。卡恩把车拐进大门,开到屋门前停下时,刚刚9
点过两分。

他跳下汽车,跑上台阶,得意洋洋地想着:“我干得真漂亮,拳击比赛和秘密任务两不误。”一个身穿军装的军官听到铃声打开了屋门。

卡恩气喘吁吁地喊道:“我叫巴德尔。我想你等急了吧?”那人看了他一眼,说:“当然。往这边来。”卡恩跟着那军官进了屋子。军官推开一房门说:“请进,巴德尔先生。”卡恩走了进去,发现里面有两个身穿军装的人握着手枪正对准自己,他大吃一惊,刚想退出门,那带他进来的军官已挡住他的退路,手里也握着一支枪。

卡恩上尉怒气冲冲地说:“你们把巴塞特教授弄到哪儿去了?”那军官冷笑一声,说:“你不要演戏了,纳粹先生!”“纳粹?”卡恩倒吸了一口冷气:“你们疯了?我不是纳粹,我是空军上尉巴德尔,我有证一件!..”那军官打断他的话:“我们不用看证一件。因为真正的巴德尔上尉9 点差3
分时到了这里,他现在正将巴塞特送到你们德国人抓不到他的安全地方去了!”卡恩不由得暗暗叫苦:巴塞特被冒名顶替的人劫持走了,必须立即设法营救他!可自己被这几个保安军官错认作纳粹间谍脱不开身,怎么办?他灵机一动,对那军官说:“我说我是巴德尔,你们不相信,认为刚才来的人是真的,那么,想必他已经把巴塞待带到飞机场了,你们可以打电话问贝德福德上校证实一下。”那军官和同伴商量了一下,同意了。他们与贝德福德通话,得知巴塞特果真还没到机场,便告诉上校这里发生的情况,并请上校亲自来辨别一下。

不到一刻钟,上校就赶到这里,他见到卡恩便严厉地责问道:“巴德尔,巴塞特教授现在哪里?”卡恩内疚地说:“我迟到两分钟,教授被冒名顶替的人绑架走了。现在得赶紧去追。”保安军官知道自己弄错了,责任重大,便抓起电话,协助上校到处找。

可是太晚了。巴塞特失踪了。自从钻进停在他家门外的一辆汽车,他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上校怒气冲冲地说:“我们又失去了一个最好的科学家。这简直太可怕了,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是谁?”卡恩沉思了一阵,忽然说:“我有一个主意!巴塞特有个年轻的助手,叫马维尔,教授研究的工作少不了他。在一次宴会上,我见过他,大家都说我们很相像。我认为德国人下一个绑架目标可能就是他。我们不妨把他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而由我冒名顶替他,在他家等德国人来。这也许是粉碎纳粹一阴一谋的唯一办法。”贝德福德知道这么做,对卡恩来说是很危险,但又别无他法,只好同意了。

计划立即被付诸实施。马维尔被秘密转移走了,卡恩搬进他的家。马维尔的管家和仆人也被送走了,而临时由下士汤姆金斯充当。卡恩穿着白大褂在马维尔的实验室里闲泡着打发时间。

第一天过去了,平安无事。第二天下午电话铃响了。卡恩抓起电话,一个声音问道:“马维尔教授吗?我是空军部保安处。我们发现你有生命危险,必须在今天晚上把你转移到安全地点。请收拾一下准备离开。”卡恩答应后挂上电话。过了几分钟,他拿起电话把这事报告上校,上校说:“这通知当然是假的,纳粹要绑架你了。我马上布置人在你的房子周围埋伏,将接你的人抓获。”卡恩不同意这么办,他请求说:“为了搞清巴塞特和其他科学家的下落,唯一的办法就是再搞一次特别行动,营救被劫持的科学家。让纳粹把我带走。”贝德福德表示反对说:“这太危险了。”卡恩补充道:“我可以把汤姆金斯留下,我一被带走他就和你联系,你们可以暗暗地跟踪。万一他们摆脱了跟踪,我尽量和你们取得联系,或者发出我们平日使用的莫尔斯电码。”站在一旁的汤姆金斯听了却不同意。他坚持说,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即便卡恩到了德国人的巢一穴一,也是需要有个助手的。他应该跟卡恩一起,让德国人带走,共同去完成营救科学家的任务!

经他们这么一说,上校同意了。当天深夜10
点,马维尔家的门铃响了,汤姆金斯把一个从汽车上跳下来的身穿皇家空军军服的年轻人让进实验室。

来者很有礼貌地说:“马维尔教授,我是上尉巴德尔,奉命来接你。”卡恩镇静地说:“我一直在等你,皮包已经收拾好了。你把我带到哪儿去?”自称巴德尔的人“嘘”了一声说:“这可是机密。别告诉任何人——是威尔士偏僻地方的一个政一府研究站。”卡恩挟起皮包,假装吩咐汤姆金斯看好家,而汤姆金斯装出坚持要跟他一起走的样儿,卡恩显出无可奈何的样子同意了。

三个人钻进了汽车,司机一言不发地开动了车。一路上,卡恩竭力想辨认一下他们行走的路线,可是天太黑,看不清。汽车拐上了一条崎岖小路,颠簸了大约几公里,停了下来。卡恩从车上探出头,惊呆了。他们正停在一架双引擎飞机的旁边。他大声抗议:“这不是机场呀!”他的护送者解释道:“我们的行动必须严格保密,不能使用一般的机场,请上吧,教授。”他们刚上飞机,飞机就立即起飞了。很快爬到云层上方,地面的灯光看不见了。但卡恩依靠自己丰富的飞行经验,从飞机上的仪表和天上的星星就可判断出飞机并未飞往威尔士,而是飞往相反的地方。大约20
分钟后,卡恩明白,飞机已飞过了英吉利海峡。

飞机开始降落了。卡恩心想,他们要在法国德占区降落,绑架他的纳粹分子该露出真面目了。可飞机降落后,护送他的人依然态度和蔼地对他说:“教授,请上那部车。”卡恩吃惊地看到,把汽车开到跑道跟前来迎接他的,竟然也是身穿空军军服、佩戴皇家空军肩章的人。

汽车穿过一片园林,开向一座由军营包围的大宅邸。借着汽车的灯光,卡恩发现路口的路标都是用英文写的:“往小卖部”、“军需处”、“军营长官办公室”等等。当车开到一道哨卡的路障前,哨兵跑过来升起路障,卡恩看到路障上挂着一块牌子:“只限文职研究人员入内,军人止步。”此时,卡恩有点糊涂了。在敌占区怎么会有一座英国军营?该不是自己判断错了吧?难道飞机没过海峡?不可能,飞机上的仪表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假冒的上尉把他与汤姆金斯领进一座房子。他走进办公室,看见书架上放着英文书籍,墙上挂着英文日历,书桌上放着一盒英国名牌香烟,旁边还有几支印有“皇家文件出版局”字样的铅笔。所有的一切都是地道的英国味,就连起身迎接卡恩的那个上校的微笑,也体现出典型的英国绅士风度。

上校充满热情地说:“欢迎你,马维尔教授,我叫约翰逊。我负责照顾你,你在这里一定会生活得愉快的。这个研究站是政一府建立的,主要是使我们国家的优秀科学家都集中起来工作,这样既安全又能多出成果。这里的实验室任你支配,材料与设备有求必应,只是因为高度保密,你不能写信或打电话。”卡恩刚想说话,又有一个人走进房间。上校高兴地与他打招呼:“啊,巴塞特,工作进展如何?”巴塞特!卡恩顿时一惊:他就是自己要营救的科学家,但也只有这个人会知道我不是马维尔教授。万一他暴露了我怎么办?

巴塞特兴奋地说:“工作进展很快,几天后我就准备作最后的测试。”上校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的老搭档马维尔先生也来了。”卡恩的神经几乎要绷断了。但他很快恢复了理智,装作高兴样子冲过去。

“巴塞特,亲一爱一的伙计,见到你真高兴。”他看见巴塞特的眉梢惊讶地一翘,张开嘴想说什么。他赶紧一抓住教授的手摇了摇,并且用劲地攥一攥,轻声说:“别把我出卖了。”随即他又大声说,“我等不及了,一定要回到你身边来,你的实验室在哪儿?”约翰逊上校在一旁插话说:“巴塞特,你带他去看看,实验室的那些一流仪器会让他一爱一不释手的。”巴塞特领着卡恩走到一间放满无线电设备的工作室。他紧张地随手关上门,对卡恩说:“年轻人,你现在该说了,你为什么要装扮我的助手?”卡恩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你得告诉我,你认为你现在在哪里?”老教授气冲冲地说:“这是个秘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是在北威尔土。”卡恩摇摇头:“不对,你是在法国德占区!这个所谓的研究站是由德国人一操一纵的!”科学家惊呆了,连声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时,工作室另一头的门打开了,一个穿白大褂的助手抱着一台仪器走了进来。

卡恩上尉低声问:“这个人是谁?他当你的助手多久了?”老教授说:“我刚到这儿,他就被指派给我了。他可是位能干的人。”卡恩假装在一旁检查什么仪器,然后叫住那个助手:“喂,请你量一下这几个端点电压。”那人拿起一个万用电表量起来。突然,卡恩用德语对他喊了一声:“你弄错啦!”那家伙毫无防备,脱口就用德语回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迅即打住,沮丧地发现中了圈套,说了德语!巴塞特在旁边听见了,吃惊地喊起来:“你到底是什么人?”卡恩一针见血地说:“教授,你现在该明白了吧?这个人是负责监视你的,你在这里做的一切研究工作都是用来为德国人的利益服务的!”那个纳粹分子恼羞成怒,突然咆哮一声,从白大褂里拔一出一支手枪。

“举起手来!”他气势汹汹地喊道,“我要把你们带到上校那儿去。你们会被枪毙的!你们现在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这太危险了。”上尉轻蔑地看了看那个可怜的小丑,嘲笑道:“把枪收起来吧!除了你没有人会被枪毙的!你要是出卖了我们,就得承认你说漏了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纳粹分子顿时脸色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哀求起来:“我求你们不要把我的事报告上校,你们想要什么,我一定尽力办到。”巴塞特教授想了一下,问道:”昨天有个卫兵扔在地上一张巧克力糖纸,后来就发现他失踪了,这是怎么回事?”那个纳粹分子打着哆嗦说:“他们把他枪毙了,因为那是张德国糖纸。

这里任何附有德国标记的东西部禁止带进营房。”为安全起见,卡恩上尉把这个浑身发一抖的家伙锁进一个空房间,用不着担心他会告发,因为这么一来他自己反而会送命。

卡恩向已塞特教授介绍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事情发生的经过,最后说:“教授,我们必须赶快行动。你把那些从英国幼持来的科学家召集起来,叫到你的房间,在那里开会商量怎么办。”15
分钟以后,十来个被绑架来的科学家都挤进了巴塞特的房间。卡恩直截了当他说明了他们都是德国纳粹一阴一谋的受害者。现已查明,那个自称约翰逊上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德国科学武器部的负责人冯·克茨男爵。这里不是威尔士,而是法国德占区。他们并非在为英国工作,而是受骗为德国人发明新武器新装备来残杀自己的同胞。

专家们起初都以为卡恩发疯了,后来还是巴塞特教授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向大家讲了,才释去了人们心中的疑一团一。科学家们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可怕处境,纷纷表示要按卡恩的吩咐去做。

卡恩询问大家有没有可供支配的无线电台,以便把这里的情况报告给国内。一个名叫雷克的专家说,他在研制一种新的大功率雷达发射机,只是它发射的不是一般的无线电波,普通无线电接收机不能收到它发出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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