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海南黎族刺面纹身,不纹身祖先就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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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文身没有专门的场所,一般是在女子居住的“隆闺”内或在家中进行。文刺时,除女亲眷或女友外,他人不得在场观看。个别地区也有在门前文刺,不避外人或男性观看。

那是一场刻骨铭心的对抗疼痛的考验。文身图案都是用藤条上的刺生生地扎出来的,然后再用麻疯树籽灰上色。藤条主要有白藤和红藤。利用藤条制作藤针时,先截取一段藤茎,长短二三十厘米不等,一端留刺一至三四组(根)不等。单生之刺以粗壮、尖锐、锋利者为宜,对生之刺以等长、等距、排列整齐者为佳。余刺及皮剥掉,仅留骨干。单针用于文刺单线、细线、圆点及其他细小的花纹图案,双针和多针用于文刺平行之双线和较大面积的花纹图案。

文身的礼仪和过程

文身对于黎族来说,是一项神圣的人生生活内容,所以,文身的仪式与过程自然也深受黎族人的重视。可以说,文身过去是每一个黎族妇女生命礼俗中的成年礼,因此,文身的礼俗、仪式与禁忌也十分复杂。

三、用野生的黄豆叶、蓝靛草加水和小鱼虾等发酵而成;还有一种是用墨汁加几种野生草叶汁和树叶汁混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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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身多选择在农闲的旱季和节日期间。此时一般气候干燥凉爽,伤口不发炎溃烂化脓,容易愈合。这时人们也不会误工。黎族妇女文身是从6~20岁开始的,多数是由10~15岁开始的。据不完全统计,40%的妇女是从13或14岁开始文身的,近20%的妇女是16~18岁开始文身。20岁以后开始文身的比例很小。但无论是哪个年龄开始文身的妇女,几乎是结婚之前文完。

一、用麻疯树籽灰拌水而成,此方法使用较为普遍,也很简单:将其籽剥出,用竹签穿成串后晒干。使用时,将其点燃,上面倒扣一个锅,其烟会将锅熏黑,形成一层灰。将灰刮下,用水搅拌,即可用草棍、竹签或鸡毛等蘸取绘画、打刺文身了。

身份认同的标志

身躯上画“田”形纹、谷粒纹、泉源纹等,称为“神气上身”图案。腿纹中画双线纹、桂树叶纹、槟榔树纹等,为“护身”图案。这些泉流纹、双线点纹、几何线纹被认为是“福魂”,双线纹、树叶纹、槟榔树纹则可“护身”,其中就蕴含着文化的意义,表现了民族思维的独特性和丰富性。

《黎歧见闻》是光绪年间出的书,它专门记载黎族历史,其中有句话:“黎女外出野合,其父母亦不禁;至刺面为妇,则终身无二”。黎族的“三月三”节日就是“开放日”青年男女那一天就是走出“布隆闺”到野外“谈恋爱”或说是“野合”的。

关于黎族文身的功能,古代文献及文人诗中记述的说法很多。唐、宋以前的记载,都一致认为越人剪发文身,是为了“以象鳞虫”,“以象龙子”,“以避蛟龙之害”。这出自于他们的宗教信仰,在身体上刻纹路之后,就可以令神灵附体,得到祖宗或神灵的保佑。这种朦胧的宗教意念,使他们在文身过程中能消除顾虑,以超人的毅力忍受皮肤流血等种种痛苦,而获得文身后保一生平安的喜悦。而这种独特的宗教形态,又更集中体现在母系社会的女性崇拜之中,所以黎族的文身是披示在女性的身体上,男性文身是极个别的,纹样也很简单。

还有另外三种说法,一为防止被掳掠:“海南黎女以绣面为饰。盖黎女多美,昔尝为外人所窃;黎女有节者,涅面以砺俗,至今慕而效之。”二为表示爱情的忠贞不二:“凡黎女将欲字人,各谅己妍媸而择配,心各悦服,男始为女文面。……其花样皆男家所与,使之不得再嫁。”上面说的“花样皆男家所与”,这或者是清代以前的某些方言黎族的习俗;后来,黎族文身都是同一方言、信仰、部落的文身图样一致,女儿文身图样与其母亲相同。而且,说是男为女文面;也不是这样,在文身操作时,男性是不能接近的。三为美丽:“五指山中女及笄,百花绣面胜姻脂。”

最重要的文刺部位是颊和颏,特别是颊部,几乎是每个文身者必不可少的文刺部位。划于脸部两颊的纹图代表“福魂”,划于上唇的纹图代表“吉利”,划于下唇的纹图代表“多福”,划于手臂上的纹图代表“平安”,
划于胸上的纹图,代表“财富、多子多福”,大腿上划纹图等代表“避邪护身”。历史文献中还有“为丈夫所溺爱者,则为之涅私处”,即文刺阴部的记载,但现已无从考证。

文/唐玲玲、周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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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黎族源于中国古代的骆越人,中国早期典籍所记载的骆越习俗涵盖了黎族习俗;而骆越后裔中至今还残留文身这一历史印痕的,也只有黎族了。

文身所刺部位也有一定次序:脸、背、胸前、腿、手。所刺花纹以圆形和曲线形特别丰富为其特色。从脸到脚的文身过程,都是分别进行施文的,用几年时间分段进行,这样做可以缓和或减少痛苦。

黎族文身是否具有远古的神秘力量,又具有何种意义呢?

文身所刺部位有一定次序:脸、背、胸前、腿、手。所刺花纹以圆形和曲线形为主,富有特色。从脸到脚的施文过程,都是分别进行的,并用几年时间分段进行,这样做可以缓解或减少痛苦。

文身的起因,在民间传说中说法纷纭,不可枚举。在文献及文人诗文中所记述的主要有四种说法,其中比较普遍并被认同的说法,是明代顾岕说的不文身,“则上世祖宗不认其为子孙也。”其他文献,也作出了概括性的叙述:文身“一如其祖所刺之式,毫不敢讹,自谓死后恐祖宗不识也。”这点明了文身是祖先传下的遗规,如果妇女在世时不文身,死后祖先鬼不认她,变成无家可归的野鬼。也就是说,文身习俗产生于原始宗教,文身含有氏族标志的意义。

文身过程非常残酷,几乎不采用任何麻醉或止疼措施,文身者完全依靠自己的意志或他人的按压强制完成。

但到了明清时期,比较普遍并被认同的说法,是明代顾岕在《海槎余录》中说的,不文身“则上世祖宗不认其为子孙也”。文身是祖先传下的遗规,如果妇女在世时不文身,死后祖先灵魂不认她,就会变成无家可归的野鬼。也就是说,文身习俗产生于原始宗教,含有氏族标志的意义。因此,黎族各个不同的方言区,祖传的文身图案也有所区别。

至于文身的图式、纹素所蕴含的意义,是十分复杂的,目前还不能破译其中的内涵。在一般意义上的理解,这些用点和线组成的各种图案,如画于脸部两颊的双线点纹、几何线纹、泉源纹等,称为“福魂”图案;画于上唇的纹,称为“吉利”图案,画于下唇的纹,称为“多福”图案;臂纹中画于手腕上的双线纹,称为“保平安”图案;画于臂上铜钱纹,称为“财富”图案。

文身之后,父母要在自家旁或村边为女儿搭建“布隆闺”,供女儿自由结交男友、谈情说爱,甚至留宿不同血缘的男子。其间,即使发生性关系,乃至产子,也为社会所允许,不会受到任何歧视。但一般的情况是,男女双方情投意合后,会各自向父母提出成婚意愿,进入婚姻程序。尚未文身的未成年人,则不能享有这些权利。

▲黎族少女进行文身(模拟)
供图/海南省民族学会

在这些博大精深的文化积淀中,依稀可以领略到,妇女们展示在躯体的纹路,有着内心的祈求;古老的民族,也就是这样,藉着这些图式,把一代又一代人的心理期望和对人生理想的追求,用点线艺术构图刺在皮肤上,以图式的美感因素激励族人勇敢地生活,以乐观的理想去迎接现实生活的挑战。同时,在图式的文素对称美、在线点相互配合中所体现的节奏美中,表现了黎族深沉的审美观。

黎族文身以女性为主,而且文身年龄一般都在“年将及笄”,即十三四岁即将成年之时。某些黎族女性,特别是本地黎女性文身部位多、面积大,手术很难一次性完成,多按部位分数次,在几年内完成。

文身的工具主要有藤刺、拍针棒和染料。藤刺多用当地生长的白藤刺或其他荆棘等。拍针棒是用来拍打藤刺的工具,或竹或木,也有用筷子的。染料用来绘染花纹图案的,多用树木的炭灰和植物油、水,或植物叶、茎、果的汁液。

文身在黎族的生存和发展的历史过程中,其内容的丰富多采,历史的悠久漫长,使古老的民族文化意蕴更加深厚!

二、如果不文身,祖先就不认她

留在身体上的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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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琼中三月三节日现场

自汉代开始,黎族文身就已经出现在文献记载之中。《史记·赵世家》:“夫剪发文身,错臂左衽,瓯越之民也。”宋代以来,随着中央王朝对海南岛开发的深入,黎族文身在典籍中也呈现出越来越清晰的面貌,相关记载不绝于书。

文身的工作都由上了年纪的有经验的妇女担任。多是被文者的亲戚,祖母、母亲、姐姐、姑母、姨母等担任。在文身的过程中,首先要选定吉日,由主文师举行仪式,杀鸡摆酒设祭品,向祖先鬼报告受文者的名字,求保佑平安。主文婆用树叶在施文场上扫一番,说是赶走“凶魂”,并把树叶挂在门上,以表示忌讳,不许外人内进。参与施文程序的人员,除了主文婆和受文者母亲外,还得邀请二三个已完成文身的妇女参加。施文成功之后,要煮龙眼树叶水洗身,受文者的父母要杀鸡或猪,摆席请酒,庆贺主祚赐予受文者美丽的容貌。主文婆的报酬甚丰,有的是两块光洋,大米一箩,有的交一头牛作为酬谢。如施文失败,归咎于鬼魂捣乱,受文者家要敲锣打鼓,杀牲祭祖先鬼,祈求祖先赐于文身者美丽的容貌。

黎族文身反映了图腾崇拜的遗制。各峒有各峒的图式,世代相传,沿袭不变,这样文身的图式自然就成为该族的标识。

十博,渗透在岁月中的色彩

文身一般首先由施术者用树技草棍或鸡毛蘸染料,在被文者的待刺部位绘好花纹图案,然后进行文刺,也有少数熟练的施术者文前并不绘图案而直接进行。文刺时,施术者一手持藤刺,一手握拍针棒,沿图案纹路打刺。藤刺刺破皮肤,擦去血水,在创口处立即涂上染料。待创口愈合脱痂后,即现出永不脱落的青色花纹。有的为了纹饰清晰,要重复打刺二至三遍才能完成。

黎族女性所文的图案多种多样而又内含玄机,绘于不同的部位有不同的含义。这些几何形图案,看上去好像很简单,细究起来却十分复杂。这些在特定部位交叉或平行的抽象图形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原标题:美民·风俗 | 文身里隐藏的密码——黎族人的文化传承

文身的起因,究竟是一元的或是多元的,因为历史久远,而且黎族没有自己的文字,故缺乏本民族的文字记录,现在不可考。

二、用螺壳灰、红槌树皮、蓝靛草等加水适量,发酵一个多月后制成,既可文身,也可染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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