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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注:纽约当地时间3月15日晚七点,备受瞩目的“藤田美术馆藏中国古代艺术珍品”专场在佳士得纽约洛克菲勒中心总部开槌。其中书画方面有六件为乾隆《石渠宝笈》著录古画,而陈容《六龙图》以4350万美元(约合3亿元人民币)的天价落槌,加佣金4896.75万美元(约合3.38亿人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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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当地时间3月15日晚七点,纽约笼罩在暴风雪肆虐之中,备受瞩目的藤田美术馆藏中国古代艺术珍品在佳士得纽约拍场如期开槌。陈容《六龙图》以4350万美元的天价落槌,加佣金4896.75万美元。买家尚不知晓。

本次拍卖的这六件作品,拍卖方主推的是清宫“石渠宝笈”的商业标签。与此类似的,近些年的拍卖市场也常涌现出打着回流文物、东北货概念的古画拍品,常常有不俗的成交价格。

纽约时间3月15日19时,引人关注的佳士得纽约亚洲艺术周“宗器宝绘 —
藤田美术馆藏中国古代艺术珍品”拍卖,在纽约洛克菲勒广场的佳士得拍卖大厅隆重举行。这场被业界称为百年不遇的国宝专场的31件拍品均来自日本重要的文博机构之一的藤田美术馆。美术馆为日本实业家藤田传三郎男爵于1954年创立,由于近年来经营困难,为获取资金修缮美术馆,只好忍痛割爱,委托佳士得拍卖精品馆藏来募集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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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批文物最初流散出洋之时,是满清遗老为筹集复辟军费。他们仍然认为这些是皇家私人的藏品而没有国宝的概念。如今这批宫廷藏品得以重现市场,则是由于藤田美术馆在修缮经费上的需求,可见不同人的面向和视角,都对鉴赏收藏的观念赋予了新的意义。

纽约的风雪和严寒亦抵挡不住广大藏家的踊跃热情。拍卖现场高潮迭起,座无虚席。多件备受瞩目的商周青铜礼器、古代书画、石雕佛像、青瓷和文房用品则依次登场。最终,拍卖成交了29件,总成交额高达2.6284亿美元(约合18.16亿人民币),拍卖成交率达93.5%。

出自宋代画家陈容之手的《六龙图》是最惹人瞩目的拍品之一。包巾内上题记:陈容六龙图真迹上等。本件拍品估价USD
1,200,000-1,800,000,以100万美元起拍,直接被加到1000万美元,竞争最终在魏蔚的电话委托和场内一位男士中展开,最终以4350
万美元落槌,加佣金4896.75万美元。

图片 4《石渠宝笈》记载为赵孟頫《洗马图》

拍卖场出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英国著名中国古董商埃斯卡纳齐、日本龙泉堂社长茧山顺吉、台湾收藏家曹兴诚、香港藏家张宗宪、内地著名收藏家赵心、古代书画收藏家陆牧滔、北京拍卖行业协会会长甘学军等都座落席中,而上海龙美术馆馆长王薇在《六龙图》竞拍时也中途入座,引来不少注目。

藤田美术馆珍藏中包括多幅宋元时期的重要书画,其中有六幅精美手卷,据卷上的藏家钤印和仔细记下中国皇室珍藏的殿堂级目录——《石渠宝笈》的纪录,证明手卷原属乾隆皇帝所有。

(这批文物)最初流散出洋之时,是满清遗老为筹集复辟军费。他们仍然认为这些是皇家私人的藏品而没有国宝的概念。对他们来说不能被接受的事实是,大清覆灭的仅仅是一个爱新觉罗氏的王朝而并非亡国。而日本古董商和收藏家对中国皇室收藏垂涎已久,千年以来不可复制的历史机缘经过中间人的大力推荐,迅速形成了以大阪为中心的关西收藏群体。而如今,这批宫廷藏品得以重现市场,则是由于藤田美术馆在修缮经费上的需求;藤田美术馆对日本本土艺术品更赋青眼,因而美术馆决定通过佳士得拍行出售部分的中国馆藏,从而获取资金重新修缮美术馆,以保证未来的发展。所以,不同人的面向和视角,都对鉴赏收藏的观念赋予了新的意义。

据佳士得亚洲区总裁魏蔚介绍,本次拍卖关注度之高,在开拍前注册本场拍卖的竞标者就达到了200多人!此次拍前担保金高达200万美元,对于第一次参拍的客户,还要提供一千万美元以上的资金证明。竞标者中以大中华区为主,也有不少欧美及日本的买家参与。竞标人群主要分为两类人:一类是顶级行家,如艾斯肯拉起、蓝捷理等一线古董商几乎都办了竞标牌;二是圈内新手,多半为内地的企业家,虽然没有太多收藏经验,但知道这次的机会难能可贵,也不想错过。六件《石渠宝笈》的书画和青铜器是关注的焦点。光是电话竞标就需要十条以上的电话线,所以今晚我们所有员工都要上阵。

据悉,纽约佳士得藤田美术馆六件《石渠宝笈》着录作品成交合计约人民币8.69亿元。其中,陈容《六龙图》成交价4896.75万美元,赵令穰《鹅群图》成交价2712.75万美元,李公鳞《便桥会盟图》成交价1760.75万美元,韩干《马性图》成交价1704.75万美元,王冕《雪梅图》成交价864.75万美元,赵孟頫《洗马图》成交价450.35万美元,共计12390.1万美元,合人民币约8.54亿元。

古人有云,收藏有如过眼云烟,聚散有缘。但宫廷藏品昔日完整地流散海外,今天又完整地回流,实属不易。这流散中间,又饱含了多少家国的兴衰荣辱,对于具体经手人而言,滋味又是各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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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美术馆藏《石渠宝笈》古画六卷皇室鉴藏书画几经聚散又将何去何从?

纽约佳士得“藤田美术馆珍藏”专场,包括31件馆藏重器,其中包括重要的商周青铜礼器、佛教石雕造像、中国古代绘画及文房用具,如此珍稀而多元的藏品齐聚纽约,实属难得。除珍贵的青铜器之外,同样瞩目的珍品有一组六件古画,皆被清宫《石渠宝笈续编》所著录,评为水准极高的重要作品。

全场最高价拍品为清乾隆《石渠宝笈》着录的南宋陈容的《六龙图》,描绘了六条矫健灵巧的威猛巨龙,在云雾和巨浪中游走。陈容虽然是一位学识渊博、野心勃勃的官员,但却以笔下活灵活现的神龙而为人熟悉。这件作品刚一开拍就被从100万美元直接叫到了1000万美元,后面的加价速度也是极快,最后在电话委托和场内买家之间展开激烈竞争,在长达16分钟的激烈争夺后,最终被场内买家以4896.75美元(约合3.38亿人民币)成交。

中国皇室鉴藏书画的历史由来已久,最晚也可追溯到西元四世纪的东晋内府珍藏。书画的聚散,历来在改朝换代之际,沦丧销毁令人希嘘;然而天下承平既久,物又聚于所好蔚为大观。如此不断轮替千馀年之久,至清乾隆时期有《石渠宝笈》之编纂,皇室书画鉴藏遂达于巅峰!再逾百馀年,辛亥革命成功,年底监国摄政王载沣引咎辞职久居天津,出生于醇王府的末代皇帝溥仪年仅六岁。次年元旦中华民国成立,小恭亲王溥伟为助溥仪复辟筹集军饷,将除书画以外的大多数古玩器物于三月间卖给了一位名为山中定次郎的日本古董商。这位创立山中商会的古董商,又于次年1913在纽约举行恭王府文物拍卖会,其图录共收文物536件;同年3月5至6日在伦敦举行的恭王府文物拍卖图录则共收211件,目录首页下还特别注明“来自北京道光皇帝后代的恭亲王溥伟”

古画流散的经过与凭据

也许是因为《六龙图》的影响,后面几张《石渠宝笈》的作品,几乎都是从100万直接被叫道近千万。李公麟的《便桥会盟图》1760.75万美元成交,韩干的《马性图》1704.75万美元拍出,赵令穰的《群鹅图》则拍到了2712.75万美元,王冕的《雪梅图》864.75万美元成交,赵孟俯的《洗马图》450.35万美元拍卖成交。

1915年2月22日,醇王府管事张彬舫将着录于《石渠宝笈》初、续篇传为唐、宋、元的六卷古画卖与山中商会,并立字据。山中商会的总部设在大坂,不知何时,又将此六卷古画卖与大坂的藤田家族。藤田美术馆的收藏始于藤田传三郎,他过世后藏品传给两国儿子,财团法人藤田美术馆于1951年设立,1954年正式开馆。出版于1983年的铃木敬编《中国绘画总合图录》第三卷日本篇I
博物馆,收录藤田美术馆唐、五代、宋、元、明、清画36件,其中即包括这六卷中的韩干、赵令穰、陈容三卷;1998年出版的《日本所在中国绘画目录》续编,则又收入传为李公麟的《九歌图》一卷。有趣的是,醇王府卖与山中商会的六卷古画中,赵令穰、王冕、陈容、李公麟四卷均钤有“恭亲王印”
,但这方印和常见的皇六子奕訢所用的不同,或为小恭亲王溥伟之印?恭亲王府所藏书画不乏名品,如晋陆机《平复帖》、唐韩干《照夜白》等。醇王府卖出的这六卷中,赵令穰卷尾的“恭亲王印”之上还有一方“御赐”印,部分或得自慈喜太后所赏赐。

中国古代书画的宫廷收藏,往往是随着朝代的更迭而不断变动的。这时皇家的藏品会再度流散到民间,而有心者也倾尽所有,在市场上重新搜集。这也同时是藏品重新分配洗牌的过程。明末清初就是这个大流散时期的见证。著名学者傅申在研究中发现,明末的收藏家及其藏品的分布主要集中于江南地区,而到了清初则随着北方收藏家的崛起,南北方分庭抗礼。到了清初康雍乾三朝,由于皇帝的喜好和艺术市场的繁荣,重又开始了对民间藏品的收集,大量购买藏家的藏品。《石渠宝笈》就是清宫收藏从散到聚的见证者。作为清代乾隆、嘉庆年间的大型著录文献,初编成书于乾隆十年(1745年),共编四十四卷。著录了清廷内府所藏历代书画藏品,分书画卷、轴、册九类。作为我国书画著录史上集大成者的旷古巨著,书中所著录的作品汇集了清皇室收藏最鼎盛时期的所有作品。

四件商朝晚期的青铜器中,率先登场的是“饕餮纹方尊”,是争抢最为激烈的一件,方器在中国青铜时代具有重要的意义,其数量远较同类圆器稀少。最终这件器物以3720.75万美元成交,约合2.5亿元人民币;随后,是“饕餮纹方罍”。拍卖市场中最著名的罍莫属2014年由佳士得私洽出去的皿方罍,被湖南多位藏家聚资以2000万美元从佳士得私洽,并捐献给了湖南省博物馆。而这件“方罍”最终以超过皿方罍的价格3384.75万美元拍出;第三件是“饕餮纹瓿”成交于2712.75万美元;第四件是青铜器里面最为特殊的“青铜羊觥”,圆雕动物形器是商周青铜器中最为珍罕的一个品类,历来被鉴藏家及其重视。本件羊觥造型生动,装饰华丽,屡经着录、展览,为商代青铜器中的名品。这只“羊觥”拍出了2712.75万美元的高价。

醇王府所卖与山中商会的六卷古画,在乾隆时期都贮存于御书房。六卷中除陈容《六龙图》着录于《石渠宝笈》续编外,其馀五卷均着录于初编;又六卷中除传为赵孟頫的《洗马图》卷在《石渠宝笈》着录中列为“次等“外,另五卷均为“上等”
(陈容《六龙图》卷包巾内侧有“真迹上等”字样)。传为唐韩干《马性图》与李公麟《便桥会盟》两卷,在《石渠宝笈》初编成书后,乾隆续加题咏辨订,故其文字不见于初编着录。藤田美术馆旧藏的六卷中,四卷有乾隆题识,纪年最早的是传为赵孟頫的《洗马图》卷,乾隆题于1735尚为太子时;最晚的是李公麟《便桥会盟》,题于1786年,其间跨度超过半世纪。六卷上有乾隆的诸多钤印,其中最早的有其为太子时用的“宝亲王宝”,以至其退位后所用的“太上皇帝”
等印。

缘聚缘散,本来在收藏史中为平常事,但历代宫廷收藏的中国古物从国内大批地流散到海外,却是千年以来未有之变局。到了清末,辛亥革命成功,监国摄政王载沣引咎辞职久居天津,出生于醇王府的末代皇帝溥仪年仅六岁。中华民国成立后,小恭亲王溥伟为助溥仪复辟筹集军饷,曾将大多数古玩器物于三月间卖给了一位名为山中定次郎的日本古董商。既有前车之“鉴”,古书画也不会例外。1915年2月22日,醇王府管事张彬舫(即大管事张文治)将著录于《石渠宝笈》初、续篇传为唐、宋、元的六卷古画卖与山中商会,并立字据。这次拍卖前的讲座就出示了这场交易的凭据,包括六件作品的具体名称。

为什么南宋的陈容《六龙图》能在这次拍卖中成为最高价?我想有这样几个理由:

传为唐韩干《马性图》卷与上海博物馆所藏传为五代后梁赵岩《调马图》卷,两马的姿态类似,值得作进一步的对比研究;李公麟《便桥会盟》后段与北京故宫所藏元陈及之的《便桥会盟》构图雷同,但前段却多出将近400公分,约佔全图三分之一,描绘唐秦王李世民在长安近郊的便桥与突厥结盟的历史故事,对研究此一题材的更完整构图极具价值。
传世南宋陈容墨龙图有款印者,书法风格都不同,如:波士顿美术馆藏《九龙图》卷、广东省博物馆藏《墨龙图》轴,而来自藤田美术馆的《六龙图》卷其后题识则又是另一种书风,也是值得探讨的。

图片 6醇王府卖与山中商会的六卷古画字据

1、
这个手卷有各朝代的收藏经历,曾为清代乾隆《石渠宝笈》着录,后来又进入恭王府,民国初卖给日本山中商会,最后到的藤田美术馆,近八十年没露过面,流传有序;

因此,藤田美术馆旧藏石渠宝笈着录的六卷古画,无论是对中国绘画史或乾隆鉴藏史的研究,都是一组难得的珍稀文物。

藤田家族藏品的来源:山中商会的中间人角色

2、
目前国内外古代书画鉴定专家一致看好这件作品,认为它属于南宋朝画家风格的精品;

山中商会的总部设在大坂,后将此六卷古画卖与同在大坂的藤田家族。藤田美术馆的收藏始于藤田传三郎(1841-1912),他过世后藏品传给两个儿子,财团法人藤田美术馆于1951年设立,1954年正式开馆。

3、陈容的绘画有特点,在勾皴的基础上创新了水墨方法,这在南宋算很大的艺术突破,何况传说他画画多在饮酒后甚至酒醉后进行,激情用笔,浪漫涂抹,因此一直为后人所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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